风口已死,教育当立(2015-2019)

风口,起于雷军,终于小米。

2019年,已经不再是创投圈的Golden Age,新事物乏善可陈,市场的激素分泌也趋于平缓。在经过山火过境寸草不剩的烧钱战争,高位造势融资搏傻寻接盘,以及退出乏力批量基金洗牌之后,人们终于可以冷静下来,清算这些年一级市的真实与虚无。曾经将风口论视为圭臬的那些创业者与投资人,如今竟也大梦初醒,张口坚持初心、回归商业本质,闭口绝不提风口。

于是在经过了“周期”这一唯一能够让人涨智慧的老师之后,一级市场的野蛮生长,就此告一段落。我们在今天重新提起这个词,是希望过去的种种不会被那么迅速地遗忘。

复盘是唯一的上帝视角。

2015

“风口”这一名词的始作俑者雷军,曾在多个场合为自己辩解。他其实并不是一个机会主义者,只是做到了“顺势而为”。成立于2010年的小米,抓住了这十年来最大的一个风口:移动互联网,并通过专注、口碑、极致、快的方法论驱动,将小米打造成如今3000亿港元市值的公司。

只是在2015年,小米的估值是450亿美元。四年之后,小米手机又卖出了3亿台,旗下的华米、云米等生态链公司悉数上市,参股的Ninebot、石头科技等7家公司也将冲击科创板,热搜也上了千百回。唯一没变的,是小米的估值/市值。

那一年,人心浮躁。理论和实践的貌似统一,以及一句简单粗暴的口号“站在风口上,猪都能飞”,足够让人热血沸腾。移动互联网在经过了从2010年开始的5年高速发展之后,诞生了无数造富神话。“大众创业、万众创新”、“互联网+”这样的高位喊单,更是让人没有理由不相信,这样的增长还会继续下去。

2010-2015这几年间入行的人,可以说是幸运的。移动互联网的巨大红利释放,只要不是水平特别低的人,都能够在这其中分得一块市场的蛋糕。我们再回看一下这个时间点:2010年6月8日,iphone 4发售,真正地让移动设备渗透率达到tipping point,从而开启至为期十年的移动互联网浪潮。小米也是成立于2010年。有时候天时就是一切,我们看到2002年已经有人提出过二维码的概念,但时间点太早。2015年可以作为上半场和下半场的分水岭,只是前5年的爆发式增长,让人误以为爆发式增长就是一切。

一个理论与一家公司的绑定,我们知道有很多例子。如价值投资与伯克希尔哈撒韦。如金字塔原理与麦肯锡。风口论和小米,也是相互成就的关系。但小米之后的大成,或许会在于其硬件生态链的布局。手环也好,智能音箱也好,将无关风口,而是在于对需求的洞察,与供给端的优化。无意间创造了一个流派的公司,却急于和这个流派撇清关系,我们似乎能想明白点什么。

行至2019年,随着格力和小米公布2018年年报,那场备受关注的雷军和董小姐之间的“十亿赌局”终于有了结果。格力电器2018年年报显示,2018年实现营业收入1981.2亿元。小米2018年年报则显示,全年营收1749亿元。

第一回合,董小姐胜。[1]

说回到2015年,O2O在年初的方兴未艾,B2B的颠覆全行业,FA的全民参与,随着二级市场高歌猛进的热情,在这一年的年中达到了顶点。风口在人们的脑子里形成了刻板印象,追风口是一种先锋的行为。这种前所未有的变革期,没有人经历过,所有的未知都值得探索。被时代裹挟的人们热泪盈眶。那一年,滴滴撒了100个亿补贴给乘客和司机,九鼎在新三板上完成100个亿定增,成百上千的人民币VC基金成立。所有人都做好了准备,迎接只会加速不会放缓的增长。

只是一个在今天来看显而易见的问题被忽略了:爆发式增长的动能是什么

对了,当年B2B的代表公司找钢网,至今也没能上市。从最初的产业颠覆者角色,到如今其98%的营收构成为:钢铁自营。

2016

如果我的记忆还算清晰,那么这一年最大的几个风口是VR、直播、共享单车。人工智能和区块链已经被人多有提及,如今被人冠以“产业互联网”的“互联网+”已经在各个行业开始渗透。总体而言,这一年还算精彩。

2016年的VR,孱弱的身躯肩负了过高的期待。很多人坚信,“VR+”将改变我们的生活。这一年也被称为“VR元年”,和君在这一年成立了VR产业基金,投资了数十家早期项目。依靠押注于某一赛道而迅速崛起的基金有不少,典型如移动互联网之于经纬,今天的消费新品牌之于黑蚁(投资了江小白、喜茶等)。但更多时候无异于一场豪赌。我们其实无意批判,VR对于“时间和空间的改变”这一点放在今天来看仍然成立。很多在移动互联网失意的创业者,也开始投身于此浪潮。只是翻看短短的科技商业史,好的光景只持续了一年,甚至更短。

离开知名VR头显制造商3glasses后创业的Michael,进入了一个在几年后的今天看来还是很魔幻现实的领域——VR社交。彼时拿了和君资本的500万融资,成为了至今为止中国大陆唯一拿到钱的VR社交项目。其体验也很魔幻,戴上头显之后,进入一个彻底虚拟的广场,“大型实时真人交互”技术可以支撑起万人演唱会、发布会等等场景。项目在产品Demo研发完成之后没能完成后续融资而转型。

这一年还有一个人让人印象深刻:朱啸虎。其在16年初,对映客和ofo的两笔投资,被捧上了创投圈金手指的地位,大有赶超沈南鹏之势。只是今日,沈南鹏依旧是沈南鹏。

很多人可能也知道,他还有个妹夫,叫做欧成效,也是在2016年开始,随着一个叫“水库论坛”的炒房社群开始走红。欧神最大的发明是“离婚炒房”,向人们明示了一条独具中国特色的致富路线。

如果说这两人还有什么共同点的话,那就是在群众热情高涨的时候,疯狂唱多。沸反盈天的口号声中,智识变得不堪一击。这时,喊单者已经成为了一种符号,角色本身已经不在重要。

16年的第四季度,映客的月活达到了3000万人。而这也成为了它的巅峰(19年Q1只有2525万)。随后在各种同质化的直播平台的竞争中,被抢占市场份额。但毕竟依靠先发优势,最终辗转完成上市,也是当下网红盛行的一个时代注脚。

但另一家,以及其所代表的千千万万家直播平台,就没那么幸运。熊猫TV,这家娱乐圈纪检委王思聪发起,创投圈知乎大V庄明浩坐镇融资的直播平台,在发展的初期集三千宠爱于一身。在经过了36亿的估值巅峰之后至今,“人事已尽,天命难违”。官网上留下一封道别信很是伤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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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熊猫TV官网首页,掩饰了残酷的温情谢幕。)

如果按照正常的产业逻辑来看:直播平台本身没有任何差异化,流量话语权在主播IP手中,盈利模式单一。和视频平台高度类似,这是一个注定只有几家头部能够生存的赛道。其余的几千家,唯一的宿命就是在高昂的运营成本中灰飞烟灭。

风口就是有这样的魔力,在明知强敌环伺,突围艰难的市场中,仍然有人和资金不断杀入,企图依赖人的“现实扭曲力场”来与市场绞杀。同样的赛道,还有共享单车。

这个被媒体连篇累牍报道的事物,不想赘述。不论是胡炜炜的全身而退、戴威的悲情英雄、滴滴的运筹帷幄、美团的落子收官,都是精彩的商业案例。反而为人比较少分析的,是HelloBike对精细化运营的追求,导致了其在二三线城市的逆袭,坐上如今的头把交椅。远离烧钱,精耕细作,反倒成为赢家。让人印象深刻的是,HelloBike的一线员工都能够说出公司的战略和文化,而ofo除了冠名卫星之外,则善于制造“万车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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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新四大发明”之一的时代印记,发展总是伴随阵痛。)

2017

这一年的小风口不断,以盒马鲜生为标志的新零售持续演变,共享充电宝为代表的无人和共享模式渗透到各种可能想象到的需求点,和以喜茶为典型的消费升级火力全开。到了年底终结于一个大风口,徐小平振臂一呼all in 区块链,数字货币和ICO以惊人的速度在小范围完成了一次财富再分配。

精彩,还是精彩。然而就像有人始终说不准到底是“盒马鲜生”还是“盒马生鲜”一样,新零售的概念还是很模糊。但凡一个传统的万亿级市场前面冠以“新”字,都能够给人带来无限遐想。这一年,也被称为“新零售元年”。除了马爸爸的盒马以外,还没有远赴明尼苏达的刘强东也布起了一盘大棋。无人机、无人车、无人仓、无人超市,构成了京东的新零售棋局。这一年,无人货架无孔不入式地侵入了写字楼、社区,甚至狭小的车内空间。

一年之后,那些无人便利店还是否健在?PingWest的一片文章:“逛三家无人便利店:发现它连你买的是什么都搞不清楚”[2]指出,在基础技术问题尚未完全解决的时候,全国范围内的扩张简直可笑。只是这种事情我们见多了,也便习惯了。无人货架也是,撤点、裁员、转型,所有的纸面推演,都抵挡不住真实运营数据的冷面嘲讽。[3] 这也是只有互联网人才有的固有逻辑的生搬硬套:东西放在那里让人白拿,做生意不是为了赚钱,而是为了所谓“用户规模”。至于车内空间的无人零售,似乎更是一个为模型而生的资本婴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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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车载无人货架“魔急便”,天使轮金沙江领投。无人零售想象力的尽头)

在人们对问题产生显著分歧的时候,通常用“赌局”来表明自己的立场。这种赌局常常霸占娱乐圈头条,是非常好的引流话题点。除了雷军和董小姐的那场10亿赌局之外,还有王思聪单方面发起和陈欧的“吃翔赌局”。赌的对象,则是共享充电宝。

然而比较有意思的是,共享充电宝至今发展得似乎还不错,我们看到商场、街边里的各种商户,还是在高频地使用。相比于共享单车、高大上的共享汽车,小小的充电宝居然活了下来。这也侧面反映出需求的刚性,电力是移动互联网所需要的基础支撑。虽然无法造就苹果这样市值世界第一的公司,但养活一些认真运营的公司还是尚有余地。活着没问题,只是没什么人敢再投资了而已。

2017年,持续不断的小风口还有很多。42章经的一篇《便利蜂、喜茶、迷你KTV、千聊、狼人杀|17年的五个小风口》有过比较系统性的总结。并指出了一些背后的简单逻辑,如消费力的升级云云。[4]只是这些小风口,被之后的区块链席卷而掩盖。这场自6月份开始的数字货币小高潮,到年底的比特币的峰值接近2万美金,其破坏力不亚于一场地震——粗略统计分流了近10%的创投圈从业者进入了所谓的“币圈”。包括VC、FA、创业者。如陪我APP的创始人孙宇晨华丽转身创建波场,华映资本的合伙人张宇文成立了维京资本,新加坡背景的百纳资本转型all in blockchain等等。

那个年代(其实至今不远)着实很疯狂。言必称发币,币改、ICO这些名词随着币价的波动扰乱人心。大佬的新方向第一选择必然是区块链,如刚出狱的王欣、离开当当网的李国庆等等。90后、95后的暴富神话也屡见不鲜。所有人的神经紧绷着,在这场号称“不亚于互联网”的革命中被“Fear of Missing Out”的恐惧控制。

区块链是一场龙卷风。其惊人的破坏力,将创投圈俨然分割成了“古典互联网”和“区块链互联网”两个阵营。除了人才的分流之外,更多的是对人价值观的扭曲。其重视分配而无视生产的属性,也注定了这是只有少数人能够全身而退的游戏。所有的疯狂都是有代价的,如同神胖胖所说的:“长远来看,区块链不过是技术发展长河中的一个小波澜,把所有人都震了一下,一切终将归于平静。但衍生出来的各种妖魔鬼怪却可能永远存在下去,毕竟赌场和传销这种东西,只要这世上还有人,就会永远有市场。”

2019年,区块链风口从主流消失,而币圈仍在躁动。

2018

这一年,也就是刚刚过去的一年,很多人的记忆还停留在这里。还是陆续有人进场区块链,只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后入场者再无红利,面对的是商业模式的无解,与波澜不惊的币价。“币改”的话题从触角敏锐的创投圈下沉到传统行业,反映慢半拍的人们被进行认知收割。

这一年小米上市交卷,15年左右成立的人民币基金面临LP的DPI灵魂拷问,风声上活跃话题变成了“哪些基金还有粮”。高歌猛进的趋势崩溃,留下对未来的迷茫与无力。年初的冲顶大会带来撒币狂欢,年中或有如社区团购等小风口乍起,年底的陌生人社交集体回春,风口持续的时间越来越短。到了次年,只有对科创板的期待。而这份期待的作用,就是推高了科技公司的估值。

2018年还发生了一件在日后看来影响深远的事,就是腾讯的股价在涨了接近20年之后,首次迎来大幅下跌。在从6月份开始的半年之内,股价近乎腰斩,市值跌去近2万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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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新东方20年股价,雪球网)

当然,这其中也叠加了中美贸易摩擦等等复杂因素。然而这一跌,跌去的是世界对整个中国互联网的预期。微信还是那个10亿月活的APP,王者荣耀还是那个日进斗金的手游,这些都没有变。只是预期变了。

没有什么比失去对未来的信心更可怕。随之而来的是市场噤声,与“资本寒冬论”的甚嚣尘上。

在小米上市前,前鼎晖投资合伙人王功权说:“小米和美团IPO三个月内的股价走向,将深刻影响中国创投行业的投资价值取向。(如果股价)好,则大家继续做爆炸成长梦想;不好,则风险投资的一个泡沫时代结束。”

其实,这句话在说出来的时候,想必已经有了一个答案。小米,这一家风口论的开创者,竟成为了市场风口的终结者。这是独具中国特色的黑色幽默。上市至今日的小米,仍旧处在破发状态。风口这个词,已鲜有人再提。

当然,如果以cash in pocket论成败的话,凭借对风口的深度理解而赚取超额收益的,也大有人在。如一级市场的交易商光源资本,也犀利地指出了风口周期越来越短。从O2O的三年窗口期,到直播答题的只有一个月窗口期。我们更应当探究,风口背后的那些结构性变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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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风口与风口融资,光源资本公众号)

2019

风口,迎合了大多数人急功近利的心态,通过一场短时战役,达到一个常人在普通行业需要很多年积累才能企及的高峰。这也是为什么,一个这样显而易见投机色彩的理论能够畅行许久。甚至对于一些“职业创业者”来说,“抓风口能力”成为了一项自我标榜的核心竞争力。修炼内功、稳扎稳打这些常识被弃置不顾,最终少数幸运儿如同中彩票一般的概率胜出。殊不知风口中所获取的一切,将随风而逝。

2019年,主题已经变成了生存,裁员、966引起了一波一波的讨论热潮。时至今日,我们终于可以来分析一下一级市场“风口论”无法成立的本质原因:

1.风口中大量出现伪商业模式。有些商业模式只是在excel的模型中成立,一旦落地运营,会发现种种问题。而风口中的人们无暇解决具体的运营问题,常常会出现需求没有验证清楚、产品没有完全成熟的时候就迅速地大量进行市场投放。这是真正地在“烧钱”。

2.资本扎堆风口,助长估值泡沫。早期项目的估值确实比较难有统一的标准衡量,但由于过度竞价,风口中的项目估值很容易被推到一个夸张的高度,为了后续融资更高的估值,又回到了一味冲规模的怪圈中。VC的回报率也证明,那些风口中诞生的项目,除了少数“造风口”的人能够获利,其余跟风者冷暖自知。

3.扰乱市场正常规律,对行业有破坏性影响。有些可能原本慢慢发展能够起来的行业,可能会由于过度粗放的运营导致了糟糕的用户体验。一个健康的行业需要项目方、资本、用户共同理性参与,而不是通过过度补贴养活羊毛党,最终损害行业正常发展。

背后的根本,还是人性的贪、痴、嗔作祟。

在风口论已经宣告消亡的2019年,我们还应该期待什么?

变化的一直在变化,不变的始终不变。2019年的投资主题,除了科创板之外,回归到教育、医疗这些逆周期的赛道上来。发现真实的需求,用优质的产品和服务满足它。市场会给你足够的回报,前提是有足够的耐心。

追风口的行为,要求是一个技术极高的冲浪者。一不小心,就会坠落于高点。而深耕产业则是另一套完整的逻辑,或许看起来不那么性感,但却是足够让人们活的更久。教育,素来有黄金赛道之称,不会在风口浪尖过多停留,这是难得的超强刚需、超级离散、能够诞生众多“独角鲸”的赛道。不以物喜,不以己悲,说的就是这样一种状态,不管风口如何轮换,内生的需求始终在增长。

只有经历过周期的人,才能体会到教育的逆周期。最穷的时候,我们“再穷不能穷教育”,富有的时候,我们第一时间给子女最好的教育。对教育的需求,不因主观的意志而转移,不因市场的风向而减弱,不因价格的高涨而放弃。对教育的投资,是一件“政治正确”的事情。尤其是如今新人群的诞生,对供给端多元化的需求,产生了大量创业与投资的机会。

刚需驱动,这也是决定了教育会成为黄金赛道的首要前提。光有需求还不够,当80后、90后逐渐为人父母,经过上一代人的铺垫,教育投入的经济实力增加。从二胎红利中爆发的早幼教,到新高考改革中依然火热的K12课外培训及新兴的素质教育,再到经济压力中白领蓝领纷纷投向的职业教育。教育的各个细分赛道都在高速增长,无关周期。

多鲸资本在之前的一篇文章《一份名单的变迁(在线教育的2014-2019)》,写了2014-2019年在线教育的变迁史。我们看到在教育和互联网的融合中,也不乏风口参与者。但更多地,是看到一个产业如何完成自身的进化,进入一条长线的发展轨道。我们再从PEST教育分析,教育的逆周期性。[5]

P:(1) 加快教育领域开放,放宽外资股比限制。这一信号,或将加速中国教育资产在国际范围的流通,对行业的资本化是利好。(2)不低于GDP4%的教育经费。同时“只增不减”的提出,也强调了政策对教育的重视程度。

E:(1) 民企苦陷高负债,教育企业现金流优势体现。教育企业的资产负债率集中在60%以下,资产对负债的覆盖能力远高于其他行业。其先收款后服务的特性,在寒冬中“现金为王”的生存法则下极为有利。(2)一级市场融资持续活跃。2018年教育领域完成融资披露事件达539次,平均每月就有50次融资事件发生。2019年Q1披露融资事件达131起,融资总额达125.12亿元人民币[6],在一级市场始终是融资重地。

S:(1)经济压力中的教育刚需。在整体经济放缓的大背景下,通过教育提升自身就业竞争力是全社会共识。(2)应届毕业生持续输出,保证中高端人才充分供给。房地产和金融遇冷,教育行业也是承接应届生就业的一大“避风港”。

T:(1)支付方式变革:扩大在线教育市场群体。移动支付渗入人心,成为80后首选主流支付方式,在线教育渗透率将进一步增加。(2)直播、双师、AI,教育科技全面驱动交付优化。随着数据积累、模型优化,当线上的供给效率和线下差距拉开,在线教育的增长将持续保持高速。

在方向的选择上,如同多鲸资本葛文伟在GET上说的“教育没有寒冬、12个领域都有可能出现独角兽”。每个品类未来都有可能做出10亿收入,60亿的估值的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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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多鲸资本投资观点)

近代对教育最著名的一笔投资,当属一家机构在07年的时候买入新东方的股票,17年的时候30倍获利卖出。这家机构很著名,叫做Fidelity。

Fidelity International的全球主席安东尼-波顿曾这样解读:“教育投资的本质,是确定性成长。”

当然,具有长效增长动能的或许不只有教育这一条赛道。我们翻看行业图谱,每个行业都有支撑自身发展的千百种理由。只是弱水三千,取一瓢饮。投资和赌博,有时候只有一念之差。在后移动互联网时代,告别风口,拥抱产业,方能够获得稳定复利,寻找到属于自己的金杯。

- END -

引用:
[1] 甲子光年:雷军败北董明珠,这可能是格力最后一次超越小米
[2] PingWest:“逛三家无人便利店:发现它连你买的是什么都搞不清楚”
[3] 36Kr:2018,创业黄金时代结束的一年
[4] 42章经:《便利蜂、喜茶、迷你KTV、千聊、狼人杀|17年的五个小风口》
[5] i-EDU观察:从PEST模型看教育产业的“逆周期性”
[6] 鲸媒体:2019年Q1教育行业投融资数据出炉:融资事件数同比下降,金额微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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